而弟弟接受了家里的产业,在父亲的培养下,能力也有所改变。很早之前他就看这个哥哥不顺眼,在父亲死后,张无双弟弟就借着其大逆不孝之罪,把他赶出了张府。
张无双笑着离开,毫无愁绪可言,对这个家似乎也没有多少留恋,就是一个劲的笑。
六十岁,张无双已经出现半头白发,脸上的褶皱布满整个脸庞,可是笑容依旧。
此时他在一个小山村定居,在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居住的小茅屋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石白玉。
一生喜欢一种事物到如此地步,当真是奇葩!
八十岁,张无双满头银发,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全靠这个小村子善良的人们救济,才能勉强度日。
不过不管如何,他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是有增无减。
许多村里人的年轻人问他:“张爷爷,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笑?”
张无双就连咳嗽都带着笑容道:“我这一辈子啊,就想开心点,体会快乐的感觉,简单一点!”
“可是你都病成这样了,你还笑啊!”
“人都会死,哭着死与笑着死有区别吗?”
一群青年人哑口无言。
九十岁,张无双已经不能下床,进气少,出气多。不过这样,他也在用多余的力气去扯开他那干瘪的嘴唇,笑上几声。
一辈子无儿无女,张无双并没有觉得遗憾。往往自己就在想,有儿有女牵绊多,不如自己孑然一身,过得轻松。
人总会一死,或养老送终,下葬墓穴。
或暴尸野外,任那野兽蚕食,没有任何区别,
这身体就是一副皮囊,死了也就死了,何故去眷恋这幅皮囊呢?
九十一岁,张无双眼睛浑浊不堪,半遮半掩,显然已经大限,随时都有消散的迹象,村里的曾经年轻的娃娃们,已经成为中年人。
简单质朴的小山村村民善良依旧,经过大家的商议,轮流看守这个不知道哪里出现的老人。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张无双在这几个月之内只是简单的进食一些粥米,至于其他食物一概不进。
那些曾经听张无双讲故事的中年人,都黯然泪下,这个老人行将就木,即将凋零了。
这年的冬天,大雪飘洒,覆盖整座村庄,出行上山打猎的路全部被封死,村里的人均都已经快要断粮,食不果腹了。
可依然还有人从口出挤出一些粮食,轮班去守护着张无双,照料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