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画个不正经的画,比如不该有的衣衫,或是题上几句艳词之类怕人看到尚能理解。
那么问题来了,这家伙为什么心虚?
“说!”
顾鸣突然侧头大喝。
“说……说什么?”
董生果然心虚地退了两步,眼光还下意识瞟了下门口。
“画上的女子是谁?”
“没……没谁啊?就胡乱画的。”
不承认不要紧,顾鸣有的是方法验证。
“胡乱画的?不错,要不我再添上几笔然后挂到店里出售。”
“不行!”
董生一阵风冲到画板前护住。
“哈哈哈,看吧,还不承认?这里又没外人,说吧,画的到底是哪家小姐?届时说不定还能让苏夫人前去保个媒。”
董生实在是被逼的没法了,只能如实讲了一下缘由。
难怪他会紧张,因为这女子就是郭北县的人,只不过却是一只金丝雀。
“她说她原本是邻县乡下一户人家的丫环,老爷喜欢她,想纳她为妾,夫人却不同意,还因嫉妒经常毒打她。
于是,老爷便在郭北县悄悄买了处小院将她送过来,一两月过来看她一次。”
顾鸣皱了皱眉,问:“那你是如何认识她的?”
“前两天我打她家门口经过,她正好出来倒水,结果泼了我一身……”
太狗血了吧?
顾鸣当即开始脑补之后的事,女子连声道歉,让董生进去把衣服脱下来烘干。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聊了几句便天雷勾动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