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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刚喝下一杯灵酒的楚擎苍，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直勾勾地盯着云阔，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
姜无上、姜太虚和楚长空，都保持着吃菜、喝酒的姿势，此刻才回过神来，都差点被呛到。
站在大殿角落里，给几位至尊端茶倒酒的芸娘、苍炎和白乘风等人，都在全力以赴地憋笑。
众人都憋得脸色通红，腮帮子鼓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只有疯道人放下酒杯，笑眯眯地鼓掌叫好。
“好活儿，当赏！”
“……”
云阔回过神来，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愧难当地低下头，转身快步回到座位上。
刚坐下来，他便压低声音问穆长青：“穆长老！你……你怎么不拦着我？”
穆长青摊了摊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夫倒是想拦，可你一个瞬移就窜到大殿中间去了。
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你就舞姿……嗯，很豪迈地跳起了剑舞。
转了十几圈之后，还仰头大笑，说着什么仇敌三千奈我何、杀尽天下不回头……”
说到这里，穆长青眼神古怪地瞥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道：“认识你六十年了，老夫还是第一次发现，你的内心如此狂野。”
“我……”
这一刻，云阔不但脸红得滴血，十根脚指头差点把靴子都抠破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者远离南灵州，找个没人认识他，甚至没人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姜无上、楚长空等人回过神来，都笑眯眯地交头接耳，旁若无人地议论着。
“没想到啊，云二殿主看着稳重，内心竟有如此远大的志向，如此豪情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