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站在门外昂起头,看着路明非问道。
宿舍里的日光灯没有关,明亮的光线照在零精致但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她左耳的镶钻耳坠轻轻摆动,闪着银色的光。
“准备好了?你的行礼呢?”
在路明非的视线里,零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
“在这。”
零站在门外,从身侧拉出来一个小巧的手提式行李箱。
这个行李箱真的很小,长大概五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高大概三十几公分。
“呃……这么小的行李箱能装下你要用的东西吗?”
路明非有些懵逼,本来他都已经做好帮零女王大包小包提着行李的准备了——反正也不沉,结果现在……
“只带了一些随身的东西,其他东西可以到了华夏以后再买。”
“……”
拥有每年36000美金奖学金(当时折合近二十五万华夏币)的卡塞尔学院S级学生路明非,头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的贫穷。
……
下午三点半。
机场餐厅。
零和路明非坐在桌子上,零安静的坐在路明非对面,风衣搭在墙边的小型衣帽架上,椅子上垫着一个面料精致的坐垫,她正坐在坐垫上认真地用刀叉的给一大块鱼排剔掉鱼刺。
米国餐厅惯用餐具是刀叉,论灵活程度远不及筷子,所以零的动作很细,看起来慢条斯理的。
配合她的颜值,倒是很有种伤心悦目的味道。
路明非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本来就注定忙碌的寒假,居然又多出来了这么个祖宗要带回去供着。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零,毕竟他确实在练习暴血的时候言灵失控,烧了人家的头发,甚至于要不是高纯度血统带给了路明非强大的控制力,及时解除了言灵,说不定零就要因此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