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坏笑着瞥视着韩朗。
“大男人喷香水,你也是古今第一人了。我非常悔恨当初怎么就同意了你的追求。”
“首先,我再一次争辩,我这叫体香。体香你懂吗?来让我闻闻你的体香是什么味道。”
说着,韩郎便要凑过去,搂住林曼。而林曼一个躲闪,躲开了。
然后装作不认识韩郎一样,背着手,挺着胸,捎带着欢快的步伐,走开了。
韩郎微笑了一下,整理了身姿,赶紧追了上去。
“你今天为什么迟到?”林曼看着墙壁上的画,柔声细语中带着特有的娇媚。
韩朗走到林曼的面前,挡住了林曼的看画的视线,示意着林曼将耳朵靠过来。韩朗悄悄的对林曼说了些什么。
“才不用你想”
林曼似乎忘记了陌路的人,正在演绎着只有韩朗和她自己的电影。这时的电影上演着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小曼,快过来看这幅!”韩郎拉长了声音不敢大声喊着。
林曼转过身跑向发现了秘密般的韩朗。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飘摇中骚乱着空气的宁静。整齐的刘海,高位的马尾,不对称的晃动着。韩朗侧脸看了一眼林曼,马上又转过头来,右手伸到林曼的耳畔,将一缕散乱的头发轻柔的顺到了她耳廓后。
“看这个,这个是画的咱们市公园的景色。就是那个叫。。。叫盛夏广场对面的荣乐公园。就这幅当时有人给这画家一百万。那画家没卖,不过,那之后不久,画家就自杀了。这幅是遗作了。”
韩朗指向林曼眼前的这幅画嘘声的说着,似乎有些遗憾,却又带着他特有的神秘感诡异的笑着。
林曼微弱的点了点头,又皱起了眉头。她认识这个画家,一面之缘,倒是情投意合。所以,当林曼把自己写过的东西拿给这位画家的时候,这位画家似乎哭了出来。她记得这画家对她说,爱情只有在消逝的时候,泪水才会结晶。也只有体会过爱情的人才会懂得感伤。
此时,韩朗悄悄的绕道林曼的背后,双手搂住在了林曼的腰际。林曼莞尔一笑,继续注视着这幅画作。不知道是韩朗捏造的谎言还是生死离别的感伤,让她看着这幅画作充满了意向的视域。黑色的睫毛在她那双闪烁的双瞳上面跳跃着。
林曼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吸引自己注视着这幅画作,突然袭来望穿秋水的感觉异样的浮动在林曼的心理。或许,画家曾经对林曼说过的话,在林曼的每时每刻中都会有新的解读吧!
“这个我喜欢”
琢磨了半天的林曼指着油画开口道。她刚侧过脸便迎接上了韩朗守株待兔的一吻。韩朗抿了抿嘴说道,
“你说什么?你刚吃冰淇淋了,甜的呢!”
“哦,那女孩旁边的大熊?”韩朗吧嗒吧嗒嘴,很享受地看着林曼手指的方向调侃着说,
“啧啧,你知道什么是艺术吗?就是把死人画活了,把活人画死了。然后自己死了,完美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