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为这些把戏就能糊弄得了本帅吗?实话告诉你们,本帅早已派洒查的清清楚楚,看清楚了,这就是尔等勾结鞑子的铁证,容不得尔等抵赖。”
其他文武官员也纷纷开口替这些商人辩解。
宣府总兵赶紧站出来道。
“是啊,大将军,这次张家口周围的大部分庄堡都被攻破,其中就包括范家,王家等四家的庄堡,所以王员外他们是万万不会勾结鞑子的。”
“大将军冤枉呀,此次鞑子破关,我范家庄堡同样也被攻破,不但死伤惨重,金银粮食被劫无数,若非老朽带着家人及时躲入密室,也早已惨遭毒手,又怎会勾结鞑子?”
“大将军我等勾结后金鞑子可有证据?”
“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锐冷哼一声,指着被按趴在地上的十多人破口大骂道。
尔等常年走私兵器粮末给后金鞑子,此次又勾结后金突破我宣府重镇,简直丧心病狂,枉为汉人,当真以为可以瞒过海吗?”
“哼!所犯何罪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范永斗和后的十几人都是一震,看着杀气腾腾冲上来的士兵,纷纷叫道。
“大将军…”
“大将军这是为何?我等所犯何罪?”
范永斗一躬,只了一个字,就被赵锐的一声暴喝打断了。
“来人,将这些商给本帅通通拿下。”
“是…”
当最后面的十多人也介绍完后,赵锐眼一眯,盯着其中一人冷声道:“你就是范永斗?”
一众文武官员按照顺序赶紧自我介绍起来,脸上都堆满了笑,那浓浓的巴结意味,让后面的卢象升一幅袖子直接撇过了头。
“下官…”
“末将宣府总兵王贵,恭贺大将军凯旋而归!”
这些缺中除了山西行都司指挥使汪权和大同知府少数人外,其他的他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