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了,快上来吧。天这么冷,别折腾感冒了!”李平笑着对董江鹏说。说完,转头对马永交代:“明天气温最高时,多安排些人把这一片的水情整个搞清楚。”
董江鹏的身高目前约有1米5,李平估计这地方的深度也就在在1米2到1米4之间,但出于稳妥他必须把这片水域都大略排查一下,看看骑兵能不能直接过来。
等董江鹏刚一爬上船,他爷爷就急忙过来拿着船上的一条破薄被往孙子身上盖,马永也上去帮忙给那小子擦身体,现在的冬天可不像往年,是真冷啊!就差结冰了。
给董江鹏擦身体时,马永故意板着脸训道:“你现在也是个兵了,怎么还由着性子来,将军和我都没批准,你怎么就自己跳下去了,看把你能耐的,光想着显摆。这要是冻坏了,有你哭的。”
“参谋长,我下次一定注意。”通信兵董江鹏有点嬉皮笑脸的说,然后他扭头偷看了一眼李平,见李平也在瞪他,他急忙低头吐了一下舌头。
“长个了…身上有肉了,这孩子壮了…这脱光了可看得真切哩!”帮着孙子穿衣服的功儿,董老头一直在那里碎碎叨叨。
等董江鹏穿好了衣服,船才继续向前行,其他几条一直跟在边上的船也继续跟进。
不过由于船比较少,所以跟李平过江的人并不多,只有马永、董江鹏、一个参谋以及2个护卫。其他一直跟着的人都留在了南岸。
汉水在靠近羊皮滩的北岸有很大的一片更浅的区域,不像南岸那样江道大多直接陡到底,这也许是地形造成的。北岸在弯道的外沿,而南岸在内沿。
因而船行至北岸水很浅的地方时,大家还要下船涉水而过才行,虽然并没有多少米的距离,但相当冰凉的江水让李平又多了一层认知,这对防御方来说可是好事。
因为董江鹏和他爷爷都不会骑马,就只好让两个护卫载着他们跟李平一起慢悠悠的把羊皮滩北岸几里之内也简单跑了一下,李平也问了些地形之类的问题,那个参谋则被留下来看帮忙看船。
简单的看完北岸之后,李平并没有急着回返,而是又沿羊皮滩北岸的江边慢慢走了走,并在已经开始暗下来的天色中不断的观察南岸,他需要知道敌人的视角是什么。
同时,他也需要和马永进行着初步的意见交流。
“地形太开阔了,两岸都是坦途,而且北岸近边有一些明显的起伏,后面却是一马平川,既有利于大军集结又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隐蔽进攻准备。而我们那边则太过平坦,山少林少,只有一处不大的高地,大多数防御和调动都一目了然,地形对我们很不利……”马永忧虑的谈着他的看法。
“确实很不利,我们看北岸这边……,我们的兵少,一旦战事持久,敌人进行充分准备,我们将很难坚守……”李平也谈着他的看法。
……
“此战鸟铳和弓箭当为主,战术安排很关键。”马永慢慢的转入战术问题。
“战术的事儿,我们明天一起讨论。你想着点,明天派部队过江,把这边近边的几处林子都给伐了,把视线打开一些。砍掉的树正好拉到我们那边修工事,具体的我们明天上午讨论战术时一并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