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胃里并没有多少食物,他更多的是干呕,并呕出不少黄黄绿绿的胆汁。
院子中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亲兵们和刘小惠都慌张的围了上来。
当冷汗终于停歇时,李平总算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粗鲁的推开并喝退围在他身边的焦急众人,返身踉跄着走进了屋子关上房门并将众人挡在了屋外。
在屋里,李平开始摔打一切他能看到的东西……
当高蕾和赵兰月得了通报紧急赶到时,李平仍在屋中摔打着、发泄着,赵兰月抢先挡住了高蕾想要进去的冲动并对她摇了摇头,同时低声急促的对高蕾说:“先别急,他这应该是情绪问题,不是身体问题,让他先释放一下。”
高蕾稳住心神,愣愣的听了听里面激烈的动静,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沉默的退离了房门。接着,两人一起把院子中的其他人都撵了出去,撵的远远的。
不久,当摔打声不再时,整个院子中都陷入了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轻轻的打开了,李平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屋子。当看到坐在院子中的高蕾和赵兰月时,他愣了一下,然后勉强挤出了一丝苦笑对她们说:“我没事。”
高蕾盯着李平努力克制着冲动道:“哦!我们,我们也刚来,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哦…那进屋吧。”李平淡淡的随口应了一句,似乎相信了高蕾的说词。
于是三人都顺势进了房间,并走出内屋。
李平没有对这才半天就要复查伤口提出任何疑问,高蕾也没有继续解释,只有赵兰月好像是画蛇添足的随口说了一句:“我们是怕出现反复!”
但李平也许是在走神状态,没有做出任何应答,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似乎他对伤情常会出现反复这种事颇为了解。
不过很快,李平还是表现出了浑身的不自在。
尤其是刚才连续的热汗和冷汗早把他的内衣湿透,也让包扎的地方全都湿乎乎的,不仅要重新清洗换药,更得重新包扎,但好在伤口没有恶化的表现,总算让因此绷起来的高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只是这样一番操作,时间却短不了,也让李平有些尴尬,毕竟被人还是女人像小白鼠一样研究总是有些别扭。尤其是知道自己在这两个女人眼中已完全没了隐私,他更是觉得面子彻底掉了一地。而这两个女人一进屋就携手轻车熟路的,更让李平加重了这种感觉,他真的还没有适应他们已经熟到了这种程度。
当然如果角色反转,他可能就不需要适应了,李平不知怎么的在心理阴暗的想。
但当他注意到高蕾全程的专注与焦虑、赵兰月也未见丝毫的戏谑表情而同样的凝神认真时,他又感到了阵阵的羞愧,他不禁又想起了凌晨那一张张朴实的关切笑脸。
对很多人来说,他还很重要,他需要好好活着。
当最后的扫尾工作做完时,高蕾站直了身体轻轻道:“有什么变化、身体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