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松开我的衣领,双手捧着我的脸便亲了上来,湿吻了十分钟后她一脸坚定的说:“嗯,就是这个味道,你亲过我,就是刚才,我绝对没有记错!”
这也行?
这不是特么的摆明了找理由占我便宜么?
华佳玲愣了愣,然后又扑了上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你是我的第一个心动的男人!”然后就开始对我展开了侵略。
正在我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付雪,我连忙一把推开华佳玲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这两个喝醉的,找人来扶走。”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火鸡来唱歌了,尼玛的。
从结账台结账出来,我看着手里的收据,真想骂娘,特么的,消费了七千多,他们都喝醉了,只能我来埋单了,尼玛,以后我特么的请客的时候劳资也装醉趴到桌子底下去不起来,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无耻。”穷奇骂道。
“我怎么无耻了啊?”我奋力的反击道:“特么的,你们不是人,不用吃吃喝喝的,不用花钱的,劳资是人,离开了钱我就无法生存了,明白不?劳资没法生存了你们也得跟着烟消云散!叼什么?有本事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你拽!劳资睡觉不说话还不成么?跟特么的吃了炸药一样。”穷奇幽幽的说完,便不啃声了。
事实证明,人,一定要凶,该凶的时候一定要凶,否则别人就会欺负你。
就连这上古的禽兽也是吃软怕硬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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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回到家里,却发现自己失眠了,一下子站在了十字路口。
想起马爷跟我说那个牵线搭桥的‘老油条’以及我身边连凶兽都感觉到很强大的黄埔笑江,忽然,我有种觉得我自己已经深陷在一个偌大的沼泽地里。
想要再抽身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