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顾清云就是一个怂。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就是那座山她都不想进，万一真让她碰见什么熊瞎子啊大蟒蛇的，她吓都要吓死了好嘛？
看她拒绝，叶远程也没有继续勉强，主要是他们都对这座山不熟悉，也不是打猎的一把好手，这才想着来村里问问。
顾清云看他没什么事了，转身就打算进院子。
谁知叶远程又慌忙拉住她，“诶顾姑娘你等一下，那个，我还想问一下，你们方才吃的那个是什么美食？我怎么没见过？”
家里开酒楼的，对这方面自然敏感了些，饶是他尝遍各地美食，也没见过这碗剔透如白玉的东西。
所以一时间有些好奇，心里也盘算了起来。
顾清云转了转眼珠子，当下就觉得自己看见了大把银子，她干脆邀请道：“要是叶少爷不嫌弃的话，进来尝一碗？”
“可以。”
还别说，顾清云当场给叶远程和阿宣一人拌了一碗，两人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凉皮爽口劲道，搭配上自制的辣椒酱，撒上炒熟的花生碎，还有面筋，也算得上是一道美味了。
叶远程当即鼓起了掌：“顾姑娘，这个可以啊，你这道美食将来做出去，也算是独树一帜了。”
顾清云知道，叶远程这下已经不犹豫，是真真切切要和自己谈生意了。
顾温言去将碗筷都收了起来，老婆子坐在院门口做衣服，顾书文和顾知年在割猪笼草，要给家里仅有的一头猪喂食，顾陈氏收拾了一盆子衣服，打算去河边洗衣服，顾二叔在厨房角落坎今天捡回来的柴。
叶远程见状，也就不再避嫌，直接坐在院里头说了起来。
“我想的是，顾姑娘给我们酒楼提供凉皮，我们给你分成，你看可行？”
他没有说将配方买下来，顾清云倒是有些意外，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对叶远程的好感更甚。
她摸着下巴，似是在思考，半晌才回答说：“叶少爷，如果我每日给你们提供，说实话，分量恐怕不会很多，倒不如我去教给你们的厨子，或许，我还可以再提供一些新菜色给你们，只是利润上……”
她话说到这儿，已经不单单是想分凉皮的利润了，叶远程算是听出来了，这丫头狡诈的很，提供菜色，又不说卖配方。
他也没有为难，而是反问：“那顾姑娘说说，你想分几成？”
顾清云比了个三。
叶远程脸色变了变，他最初是想给凉皮的利润，五五分，后来又听顾清云说会提供新菜色，他就想酒楼的利润分一成出来，没想到这丫头狠啊，直接要三成。
毕竟这不是玩闹，叶远程思索了一下，又说：“那我可得看看顾姑娘提供的菜色值不值当啊，毕竟这凉皮虽罕见，却不似山珍海味那般，卖不了高价。”
顾清云知道叶远程不会一口答应的，她就是提供几个菜色，任谁都不会直接分三成利润出来，人家没当场翻脸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