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画轴依然如故,古色古香,典雅大气,画轴中的那行字却不再生机盎然,就像是枯败的花朵,不再有着丝毫的灵动。
昨夜,罗道人将画轴中残存的灵气全都吸纳一空。
现在,他像是年轻了二十岁,回到了盛年,回到了尚未被各种法事仪轨损害元气的时代,虽然,只是暂时的,却对今天的这个咒术法事有着帮助。
只是……
再次叹了叹气,罗道人移开目光,起身穿衣。
榻前的法袍叠得整整齐齐,和昨天降灵仪式所穿的法袍不同,这法袍颜色朴素了许多,并且有配套的羽冠,玉带,以及靴子,还有用天蚕丝制成的拂尘。
这是一整套的法器,灵槐观的镇观之宝。
和那行字一样,都是灵槐观首任观主之物,同样,这法器也是消耗品,每用一次,里面蕴藏的灵气也就会消失一部分。
只是,这法器并非一次性消耗品。
其实,可以灌注灵气补充消耗的。
然而,这个法门已经失传了。
就算不曾失传,以罗道人的水准,他也做不到。
穿戴完毕,整理好衣冠,罗道人左手曲在身前,右手持着拂尘,拂尘的扫帚架在左手弯着的手肘处,一脸宝相庄严,神情严肃地走出房门。
从现在起,他需要端起架子。
门外,弟子们已经排成了两排,候在了庭院内。
罗道人走出房门,站在门廊上,目光徐徐,从众弟子身上扫过。
弟子们都穿着白色麻衣,头上扎着麻绳,手持着铜锣,小鼓,唢呐,经幡,竽和笙等装备,一个个神情肃穆,表情庄严,瞧见罗道人之后,纷纷躬身行礼。
然后,也就一直弯着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