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家这么着急来找老衲做什么?施主一脸为情所困的样子,想必是要看破红尘了,来来来待老衲取来剃刀……”清源大师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看到这笑容,白城岳知道了这老和尚果然是在开自己的玩笑。明明是得道高僧却总是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么。
“在下有事想要请教大师。”
“既是有事,那就先进来说罢。”清源大师将白城岳让进了禅室。
禅室不大,布置的很简单,一张矮桌,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毛笔字,上书戒嗔两个大字。屋内有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白城岳和清源大师面对面坐下,清源大师拿起矮桌上的茶壶问道:“喝吗?”
“不……”
还没等说完,或者是清源大师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就先倒了一杯递了过来。
“大师记不记得在下曾在这里求过一支签,求的是姻缘?”白城岳并未看眼前的茶水,径直问道。
“自然是记得,施主还逼着老衲拿了一支上签要求重新解。这签啊,还是第一次求得的灵验,人为刻意想要一个好结果,总会适得其反。”清源大师抿一口茶水,慢慢说道。“来先喝茶,喝茶。”
白城岳拿起茶杯,却并没有喝,只是攥着茶杯直到关节有些发白。
“清源大师相信一个人突然灵魂变成了另一个人吗?”
“不在于老衲信不信,而是在于施主愿意不愿意信。”清源大师脸上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仿佛下一句就要说施主印堂发黑是大凶之兆。
虽然看着面前人白城岳总是有种不靠谱的感觉,但想想这毕竟也是国师,总不至于说些江湖术士用来骗人的把戏。
“老衲说过,凡事都是强求不得的,施主应该听从自己的本心。”
右相府。
殷麒坐在房间里,想起昨夜自己居然说出了实话,内心就烦躁不已
终于说出口了,终归还是释然了。总算有人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哪怕是在自己一时头脑发热的情况下说的,但也让她觉得无比的轻松。虽然今后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然而此刻她只想蒙住头一切都之后再说。
屋外的鸣蝉叫个不停,正如殷麒此时的心情一样心烦意乱。
鹿儿看着自家小姐一直怏怏不乐的样子,没有问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的取来饭食水果,默默的做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