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幽咽,吹奏之人像是有解不开的心结。
走到近前,殷麒才看清这吹笛之人如墨的长发未绾未束,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一对剑眉高高扬起,之下是一双若深不见底的眼瞳。一身黑色长袍样式虽然简单,但是材质却是上好。见殷麒二人走近,停了吹奏。
“殷麒,这位就是……”
“在下林赦。”没等白城岳说完,黑衣男子就打断了他的话。
殷麒直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位叫林赦的黑衣男子,又看看一身白衣的白城岳,这一黑一白站在同一画面的时候真是美不胜收。
“啊……那个……林兄,这位就是相府千金殷麒小姐。”白城岳再次介绍道。
被美色震撼到的殷麒这才缓过神儿来,相互见礼之后,便在长亭落座了。
“林兄,今日我也不知殷麒会来,也不知你介意不介意不如我们三人一同小酌几杯?”白城岳说。
林赦微微一笑答道:“如此更好,只有你我二人未免有些无趣。”
“刚才听到林公子在吹奏,也不知道吹奏的是什么曲子?”殷麒问。
林赦摸了摸手中的笛子,说道:“本来也不是什么曲子,只是兴致所致随意吹一曲而已。”
白城岳不知从哪拿来了一壶酒和三个酒杯,一一斟满,顿时酒香四溢。一向对酒不感兴趣的殷麒都被这酒的香味吸引,想要尝一尝这佳酿。
“这壶桂花酒是我偷我家老爷子的,让他发现了非抽我一顿不可,今日大家兴致都高,我就豁出去了。”白城岳拿着酒壶,像是邀功一般说道。
林赦拿起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杯沿。薄薄抿了一口,说道:“果然是好酒,味道甘甜绵长,必定不是凡品。”
“不是凡品的话被白尚书发现必然惩罚更重,也不知道白尚书抽你的时候会不会抽你的脸。”殷麒对白城岳说。
白城岳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应该不会……毕竟我是我家老爷子独子,下手不会这么狠……”说着一饮而尽手中的桂花酒,又再倒了一杯。
殷麒也喝下杯中佳酿,甜甜的带有桂花香味,像是前世喝过的果酒一般,于是再斟一杯。
“殷小姐,这酒虽然不是烈酒,但是喝的过猛也是容易喝醉的。”林赦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