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姑娘,你是怎么和她走到一起的?以前也不见你和她来往。”新茶一边给她梳着头发一边问道。
“我啊?”林羽芙一怔,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日我俩一起蒙难,是赵总教头费力把我托上岸,自己却下落不明。我心里感激,自然会和她亲近些。”
“这个我倒是有听说,那个赵总教头真是仗义!”新茶笑着说道:“但是姑娘,我发现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嗯?”林羽芙抬起头,看着她说道:“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感觉你做事比以前更沉稳了,你以前更泼辣一些!”新茶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沁云居的姑娘都怕你,连妈妈都怕你呢!有时候你生气起来,客人都敢打。可是就算这样,她们也拿你没办法!”
“这样啊?”林羽芙想着赵遇如那日拽着玉林郡主头发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泼辣。
“有这样的容颜,再泼辣的脾气,也容忍得了!”林羽芙破天荒的主动擦上了口脂,新茶倒是提醒了自己,恃宠而骄最大的资本,那就是容颜。
“不过姑娘,你说王爷对你是真心的吗?”新茶凑在了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如何得知啊?”林羽芙苦笑着说道。
“你怎么不知道呀?”新茶瞪着眼睛说道:“以前你看男人可准了!楼里的姐妹,有遇到要赎身的,都来问你呢!你说那个男人可靠,那便是可靠。你说那个男人不行,那就是不行!怎么到了自己就不行了呢?”
林羽芙沉默了,她哪能跟以前比啊,以前的林羽芙,见过的男人如过江之卿,是好是坏,一个笑容就看的出来了。而自己,长到那么大,唯一一次心动还被自己搞砸了。
“姑娘,赵总教头在府外准备接你了呢!”隐冬走了进来,手上是准备好的包袱。
“好!”听到赵遇如来了,她的眼里总算有了些神采。
新茶和隐冬扶着她来到了王府门口,没想到燕临钧也在这里。
赵遇如在马车上,透过窗子看到了燕临钧的身影。
“开始依依不舍了?那我换回来了,要怎么甩掉王爷?”她嘀嘀咕咕道。
林羽芙也没想到燕临钧会在门口,毕竟昨日他可差点要杀了她。
当然了,对她下杀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一点点好感,早就在这反复较量和猜疑中消失殆尽了。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也不傻,昨日燕临钧的话,还有那个吻,她都不会当真的。
“王爷!”她面无表情的行了个礼。
“山里凉,你多带衣裳了吗?”燕临钧照例用那种毫无破绽的温柔轻声问候着林羽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