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藿回答道:“是周老爷安排让他带我们逛一逛你家,看看有没有风水煞气。”
“那好,那就跟我走吧!”周金怡看着霍小藿的脸,说道。
……
……
钱叔推开一扇半掩的柴门,有一仆人正费力地用斧头劈着圆木柴火,柴火已经有不少劈好了,垒起高堆,放在身边。
钱叔双手负后,手里拎着葱和盐,走上前来,看仆人劈柴,大概是快力竭了吧,第一下劈出个印子,第二下顺着印子才把圆木劈开,发出喀咯的声音,两瓣圆木倒在地上。
仆人弯腰捡起劈好的两瓣,扔向身后,等他再次站直身体后,钱叔说道:“没想到这姓周的还请了个紫霄观的道士过来,真是爱子心切啊。”
仆人停下了手,皱起眉头说道:“被他发现了?”
钱叔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哪怎么会?如果没人提醒,谁会往这个方向想?这道士摆弄了两下符箓,有什么用,又没有什么魑魅魍魉,贴这狗皮膏药会起作用?反倒是被那周瑞痛骂了一通,姓周的脸都变了。”
“那这道士以你的眼光观察厉不厉害?”
钱叔顿了一下,说道:“这我倒不是很能看得出来,不过那道士年龄不大,估摸着也就十五六岁吧。”
“十五六岁?原来是毛头小娃啊。”
仆人冷笑了一声,低下身子,握起柴斧,淡淡说道,
“今夜子时,按原定计划进行。”
仆人捡起裂开的两瓣,扔到身后,钱叔迟疑了一下,说道:“有这小道士在,会不会有意外?”
“开玩笑,不过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有什么意外?”仆人停住了动作,嘲讽似地说道。
钱叔仍是显得很没有把握,说道:“可他毕竟是紫霞观出来的,人不可貌相……”
仆人看着钱叔的脸,说道:“你放心,我又十足的把握,我说能废了那周瑞,是不是就废了?你现在再瞧那周瑞……”
钱叔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
仆人笑着说道:“再拖下去,肯定会被发现出端倪的,刀要磨得快,现在就得出手,那小道士来,反而是来助我们一臂之力,他来了那周严海定会摆宴喝酒,这几人定会喝的烂醉,到时候,哼……”
钱叔低声说道:“你得把对周瑞使的东西也对他们用上,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