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好心的,但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没帮到顾黎沉反而是顾黎沉帮她把人送到医院…
沉默有的时候就是变相的默认。
咔哒。
顾黎沉摁了车锁,蓦地抬手将江欲揽过怀中,不顾她闷声叫,扶着腰将她一提抓到自己腿上来,狭窄的主驾驶一下挤了两个人。
“你…你干什么?”
趁朱唇半启,男人的大手直接掌着她的后脑,拥吻上去,他独有的清雅气息溃城而来涌入鼻尖,灵巧的舌头占据了大半个口腔。
致密绵麻的吻侵袭瓦解着她全部的思考,强势而又霸道,带着强烈的侵占欲,与他往日的温柔形象差之千里。
“唔…唔~~”
江欲猛然推拒着,洁白的两根大腿叠并在一起,越过档杆僵直的杵着副驾驶的座位垫,想靠个支点把自己翘起来。
刚有动作,顾黎沉单指环着她裤子挂腰带的口往下拉,江欲本能的后伸捂住自己露出来的腰,双手就被顾黎沉风驰电掣的抓住。
江欲艰难的睁开眼睛,一边挣扎一边承受长达一世纪的法式热吻。
眼底除了朦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剩下的就是深深的不解,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场景。
顾黎沉不舍的放开她,看她捂着胸口喘气,袖腕朝内擦掉嘴上光滑的水渍。
“你应该庆幸是他喝了掺了药的汤。”
男人开口警告,不喜不忧的。
“换作是我,可没那么好的自制力,喝了汤倒霉的一定是当时离、我、最、近、的、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