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天则被对方看得心里直发毛,尴尬转头,瞅向旁边的厉铭。
这都叫什么事啊?死对头的老婆老用炽热贪恋目光来看他,还是当着她丈夫的面。
虽然感谢她救他一命,但还没到要‘以身相许’的地步。
如果宁若水不是厉铭的人,而往他怀里钻又是她所愿,那他可以满足她。
毕竟自认为自己可比她见的那个网友要强上千百倍,问题是他和谁瞎搞都行,宁若水不可,原则问题。
如此一想,那看向厉铭的眼神已开始转为鄙视,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了解?
厉铭迄今为止百分百还是个雏儿。
莫非他不能人道?
一定是的,否则宁若水没理由放着厉铭不要,反而红杏出墙于一个陌生网友。
好吧,事到如今,他对宁若水的好感度已再次大打折扣。
哪怕厉铭不能人道,她也该顾忌一下人家的脸面,怎能当众去肖想其他男人呢?
本想交代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只冲女孩儿露出个微笑便头也不回地随四个老人离场了。
至于厉铭,就算他会离开,也不是和他们一道走。
因此只有他看到了若水始终追逐于杜云天的目光,人都走没了那眼珠子也不肯收回来,不由讽刺:“都快病死了还不忘发花痴!”
漆黑眼瞳不耐烦地移动到男人脸上,刚想来句‘又没冲你发’,结果什么都没说出来,实在没那力气,干脆合上眼皮,来个眼不见为净。
明目张胆到处勾搭野男人她还有理了,男人冷嗤一声,看看手表,也快步远离。
肖晴这回可算是逮到个机会,看厉铭进电梯后才与门口陪护讲明情况:“你好,我是若水最好的姐妹,你可以去问问她,我现在要进去见她!”
护士点点头,没有怀疑,那焦急眼神骗不了人,但职责所在,还是有先进去问了一下患者才出来放人。
得到允许,肖晴再也控制不住地跑到病床边,谢天谢地,她还醒着,忙抓起好友的手哽咽道:“你……还好吗?”
若水见状,心似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鼻子也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