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刺痛告诉她方才的确有被野蛮蹂躏,口中也还弥漫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白净脸颊早已通红一片,恼怒道:“你……下流,臭不要脸!”
发现怎么骂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反而跟娇嗔一样,逼得没办法,只能用一个杀伤力百分之一万的眼刀来结束这场坑爹战役。
不想多留一分一秒,快速转身夺门而出。
失策,大大的失策。
哪会不知道厉铭是被她的幻影给激起了兽欲?恰好屋里又没别的女人给他发泄,宁若水虽才七十斤不到,浑身干瘪,但好歹也是个女人啊。
所以他饥不择食了,估计这会儿给他头母猪都能扑上去,恼恨的是她的幻影压根就没想魅惑过他。
厉铭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可谓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潜意识里蹦出一句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到底是谁先招惹的谁?
挑眉沉沉喷出口气,食指玩味触到唇上,律法上女人侮辱男人不犯法,原来是这个意思。
自嘲地摇摇头,掀开被子无奈躺下,闭眼前还不忘抿下唇瓣,根据脸上笑痕来看,不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颇为回味无穷!
反倒是若水这边在床上一个劲儿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明明困意席卷,却怎么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被深吻的画面,挥之不去。
迷惘地眯视向散发出暖暖光芒的顶灯,小手捂在嘴上,心道原来接吻竟是这种感觉。
怎么说呢?如果和厉铭之间没有恩怨存在,她前面绝不会反抗。
来到这个时代也不短了,加之存活千年之久,另外又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两腿一蹬离开人世,有些东西很愿意去尝试一遍。
毕竟谁会希望自己一生中留有太多遗憾?
所以在被厉铭‘法式热吻’期间,才没有及时阻止。
更没像电视里女主角一样去咬上几口,特别是在发现那个吻和书上形容的完全不同时,那一刻,她自己也存在着放纵‘强吻犯’行凶的嫌疑。
很……不对,最初是非常之生涩,连到后来也只是按照本能在进行,粗暴、急切,以至于嘴唇现在可能肿了。
所以说,这其实也算那家伙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