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深海幽暗的眸子自书中抬起,陌生号码,不由嗤笑,慢悠悠放到耳边,继续瞅向书中内容:“怎么?是不是还得先给你烧一套衣裳……”
‘你在说什么鬼话?要给谁烧衣裳?不是说已经好转了吗?’
厉铭快速合上杂志,短暂缄默后百无聊赖地回应:“您想多了,那件事已经解决,把钱结给他们吧!”
‘真的?没有鬼纠缠你了?’
“嗯!”
‘哎哟那太好了,大师不愧是大师,儿子,你一定不能出事知道吗?妈妈今后就只能指望你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
惜字如金地敷衍了几句才把电话切断,后又多看了那陌生号码一眼。
是记得家里新聘了个阿姨,没有多想,扫向空荡荡的大堂:“你那件红嫁衣如果无法修补的话,
那就穿这件吧,不是可以碰到实物吗?”
交代完后便缓缓站起,并将旁边某知名品牌的服装袋施舍般扔到桌上,再单手插兜悠哉上楼。
门后,若水只断断续续听到了几句,像是说嫁衣,等等……嫁衣?
不可能,嫁衣还好好穿在她的幻影上,早就还原了,他又上哪里去捡到?
忍不住好奇,等隔壁门关上后,立马蹑手蹑脚悄悄出屋,再猫着腰轻声下楼,果然茶几上有个袋子。
愕然张嘴,天呐,他不会是去给她又买了套嫁衣吧?故作嫌弃地用手指把袋口拉开。
却被那一抹雪白弄得有点蒙。
扛不住好奇心,拿出来抖开,鄙视道:“这算哪门子嫁衣?”
就一做工比较不错的长裙子,还是超V领、超性感的款式,整个后背还仅有几条带子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