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小手紧了下,无所谓地道:“按理说,我与他已经离婚,再无瓜葛,向先生又何必旧事重提?”
“哈,好一个再无瓜葛,是啊,你想跟他有瓜葛,我们也不会同意,
那小野种挺不容易吧?啧啧啧,听说连个正规学校都进不去,
呵,我真是想不明白,生子哪里不好了?多少女人挤破头想往他怀里钻?
当初你若没背叛他,如今还用得着在这里吃苦受罪吗?”
向飞泽越说越刻薄,脸上挂着得意,摆明了孩子进不了学校就是他们在搞鬼。
而这些郑秋云也心知肚明,儿子都四岁了,却无法上幼儿园,只能将老师请到家里去。
记得第一次送到幼稚园时,还差点被收了好处的老师给弄丢,若非厉总出手,她可能就真的见不到孩子了。
毕竟如今拐卖儿童事件那么多。
若要真是那样,她一定会去杀了叶生,污蔑她与人有染就算了,现在还说宝宝是野种。
睨向前方沾沾自得的向飞泽,很想一拳打过去,可现在她有牵绊,不能那么莽撞。
小不忍则乱大谋,随便他们怎么说去吧。
“词穷了?真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拉拉手亲亲嘴就能搞出个孩子的,果然人没脸皮……”
“闭嘴!”杜云天忍无可忍,愤怒地将手中杯盖砸到了向飞泽身上,教训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瞎胡闹,这是他们两个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向飞泽懒洋洋拨开杯盖,翘起二郎腿哼哼:“生子是我的兄弟,怎么就管不着了?”
郑秋云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别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宝宝失踪事件杜云天能不知情?
如果真那么为她好,为什么后面每个幼稚园都还要拒绝接纳她家宝贝?
说白了,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