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我是得罪谁了?到哪里都是受穷的命,稍不注意就要流落街头。”
就特么连微薄收入都一模一样。
唯一庆幸的是,别墅有个豪华更衣室,她卖的也是廉价男装,由姑姑那八个人的小厂子制作。
再廉价的东西,经过高尚包装,啧啧啧,业绩那是蹭蹭蹭的上涨。
否则水电费都交不起了。
亲戚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如既往的吝啬,说什么‘给你住就不错了,
还要包吃包水电,每个月三千白给的啊?’,瞧瞧这是什么话?自己家有多耗电、多难打扫没点B数吗?
现在还要养着个吃白饭的,扶额回身继续工作。
对此,若水只能从精神上表示同情。
她如今身无分文,为了跟上厉铭,车费全是肖晴给的,没关系,她以后会补偿她的。
刚好车子穿过了紧挨着肖晴家那一栋,若水遥遥相望,眼里有着担忧。
肖晴会像她说的一样,又忽然回到她那个世界吗?
初来乍到,唯一的朋友,哪能舍得下?
就在这时,厉铭的电话响了,拉回了若水的思绪。
“都说我没病了,此事我能自己处理,您别操心了!”
‘你怎么处理?掐脖子处理吗?我不管,下午回家一趟,让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厉铭颇为不耐的将电话挂断,结果没一会儿又响了起来,黑着脸切断,不忘关机。
让另一头的洪秀英又急又气,讳疾忌医还是自甘堕落?
摆正姿态,和颜悦色的与对面医师交流:“李医生,你看他根本不配合,可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李医生四十出头,很是精神一男人,普通病人还好说,但厉铭……摇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