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字她还不会念,才学不久,能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什么拼音、简体字、普通话,想想都头大。
好在来之前师傅有教她说这边的语言,不然复仇大计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呢。
樱桃怎么打来着?凝视键盘许久。
冷魅小脸划过愠怒,刚要给它甩出去时,又灵机一动。
学男人那样找出历史记录,果然,可以接着看了。
厉家主宅,老太太要死不活的坐躺在真皮沙发里一个劲儿哼哼,额头还盖着块儿湿毛巾。
那空洞双目就跟看破红尘,已生无可恋一样。
旁边正在拖地的佣人竖起拖把,颇为担忧:“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洪秀英轻摇脑袋。
老花镜滑到鼻梁上也没力气去纠正,眨也不眨注视着顶灯,说出的话也有气无力。
“我上辈子是刨过姓厉家的祖坟吗?女儿废了,现在儿子也废了!”
老天爷啊,你个不长眼的,逮着一家可劲儿的折腾啊。
越想越难受,她洪秀英好歹也出身豪门。
虽然娘家人去得早,可当年追她的人能从城里排到城外去,挑来挑去,怎么就挑到这一家来了?
记得当时有个老同学还非她不娶,更要死要活的上门闹腾。
瞧瞧人家现在,儿孙满堂,那女人隔三差五就抱着孙子在她面前晃悠。
都是老不死害的,对,结婚前甜言蜜语给她哄得晕头转向,结婚后坐月子都不肯多陪。
昨晚跟他说儿子可能不正常,他也不温不火。
杀千刀的老混蛋,倏地扯下毛巾,快步冲刺进书房,抓到什么就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