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的,杜云天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呈喷壶状,给桌面来了次天女散花。
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不敢置信的看向对面:“你他娘玩我呢吧?”
“怎么说话呢?注意自己的言辞!”厉铭身后一穿着时髦的男人暴喝。
杜云天这边的人见状,立马不高兴了,一光头直接伸手指向他:“这里不是温家底盘,还轮不到你插嘴!”
“住口!”杜云天烦闷的抬抬右手,薄唇弯起个邪肆弧度,冲厉铭道:“你倒是会盘算,自古住宅讲究个坐北朝南,
怎么?厉少很喜欢开门就见火葬场吗?也是,哪日若快死了,
您老都不用让车来拉,多走几步自个儿就能送进炉子里去,多省时省力啊?早一步断气,还不耽误您尽快投胎!”
察觉到后方几个兄弟震怒,厉铭也扬手示意稍安勿躁,面不改色,且好说好商量:“关于我未来的身后事,就不劳杜大少操心了,
回归正题,辉耀集团之所以要选在那里开建殡仪馆,也不是要与贵公司抬杠,
北海附近正在被大力开发,预计住宅小区将不下五十处,十年后,
必定人流庞大,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打算设立殡仪馆,你说他们最终会舍近求远吗?”
“所以,你就为了让那些人死的方便,就来祸害我的生意是吧?”
“井水不犯河水,谈不上什么祸害不祸害!”
杜云天暗骂一句,强压下怒火,却发现怎么压都压不住,再次爆了粗口:“谁他娘会住在火葬场对面?”
吼声震天,让正在给他添茶的女孩儿吓得险些把水壶甩掉。
杜云天之大名,辉耀集团谁不知道?丫要想让谁倒霉,保证喝口水都塞牙缝。
厉铭事不关己的摊摊手:“这也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好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是非要逼人进绝路啊。
杜云天怒极反笑,缓缓起身,点头道:“行,厉铭,你小子行,
跟我玩这一套,搞殡仪馆是吧?弄火葬场是吧?成,咱接受你的建议,不起楼了,
我特么把那一块全他娘开发成露天酒吧,还要让它给老子全天候的营业,咱就看谁能笑到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