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整理餐盒，“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嗯。”
David出了病房，步行五分钟回到家中之后，将电话打给了顾珏。
“她信了。”
顾珏并不意外，“好，明早人会在你公寓楼下等着。”
“嗯。”
在一片沉默中，顾珏本想挂断电话，这时David却忽然喊了一声--、
“顾珏……”
“还有其他事？”
David舒了一口气，“多谢。”
他和顾珏之间的关系向来不是很好，尤其是在顾珏和莫雯初离婚之后，更是急转直下，见面时少不了冷言冷语，背地里也暗戳戳地骂了顾珏不下百次，可在保镖这件事上，David的确对顾珏心怀感激。
“嗯。”顾珏的回应略显冷淡，“挂了。”
电话里传来忙音，David握着手机还未反应过来，紧拧眉梢满脸的不置可否，“什么意思？”
他想了半天，也没明白一个简单的‘嗯’字算什么回应，与此同时，这心里也觉得有些纠结。
David把莫雯初当做朋友，对她不想有任何隐瞒，可在顾珏这件事上，他现在却不得不撒谎，导致他现在看到莫雯初的时候，这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太自在。
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David勉强睡着。
清晨，他在楼下见到了顾珏所说的两个人。
双胞胎兄弟，样貌几乎没有差别，身形健硕，却不似常见的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仿佛是天生的笑眼，即便是面无表情，那双眼睛也好像是盈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