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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冰凝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浑身发冷。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朝着慕九歌拍去。
慕九歌嘴角邪肆上扬，半点不躲，这没有多少攻击性的巴掌恰恰的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立即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哇的吐了一口血。
“大姐姐，我不计前嫌，好心救你，你怎么还要杀我？”慕九歌悲愤大吼。
慕冰凝脸色冷极了，更十分懊恼。
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她一清二楚，方才那一巴掌根本没有多少杀伤力，连个普通人都杀不死，何至于打的慕九歌吐血？
“慕九歌，别在这里给我演戏，我是想杀你，可你也绝非良善！修炼塔里，你在背后捅了我刀子，这事也休想掩盖下去。”
她即使是死，声名尽毁，也不会让慕九歌踩着她的肩膀往上爬。
慕九歌捂着被打的肩膀，意味深深的道：
“你那一刀，还真不是我刺的，看来大姐姐人缘也不是多好，想杀你的人不少啊。”
“怎么可能不是你？”
慕冰凝满脸惊讶，当时毒雾初起，在那间房里也就那么几个人，不是慕九歌，还能是谁？
慕九歌侧目看向了慕荣，“父亲及时赶来，可看到是谁了？”
慕荣脸色瞬变，又白又青，神色复杂极了。
脑海中，不由得再次冒出慕凌柔刺杀慕冰凝的一幕，虽然当时那一幕是幻境，是假的，可是慕冰凝却也真的中了刀子，在背后。
这是真真正正的有人趁着黑雾偷袭，而那个人，是慕凌柔。
“未曾看见。”
慕荣面色沉沉，“黑雾具有迷惑幻境作用，发生什么都不能全部当真，此事已然过去，就不必再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