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添看出他的迟疑,笑道,“何大侠你想想,我要是真想替平王干坏事,我不得鸟悄儿地来么?还能故意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要是敛了气息,谁能发现我?”
何利利:“……”
前面几句话说得还很有道理,最后一句话就没有必要了,单一添就是憋过气去,自己也能发现他。
“再不信你可以去问二王子丹芦嘛!”
单一添一脸信誓旦旦道,“他和燕儿联络,都是我从中传信呢!”
“还有南蓟王后,那可是我大姐!我怎么能和我大姐对着干!”
何利利实在听不下去了,真想捂耳朵——之前分明是他以为六指婆婆销声匿迹许久,八成是死了,可起劲儿地跟雪月天宫对着干了,现在发现人家活的好好的,又变狗腿了,真是本性难移。
当然了,余茵茵只是懒得理他,否则分分钟打消了他的嚣张气焰,单一添不仅狗腿惯了,对自我的认知还不清晰。
何利利无话可说。
单一添见他不吭声,以为是信服了,更加得意道,“没成想,这辈子我还做了一回卧底,你还别说,两边跑,这感觉挺刺激!”
何利利无语,“平王相信你?”
“那当然了!”
说到这个,单一添很有自信,“我这会演戏的天赋是没有浪费一点儿!”
何利利却摇头,“不像。”
单一添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像?”
“平王不像信任你的样子。”
何利利一针见血道,“你从来都没有进入过平王心腹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