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焱说完,王储都替她点头,林奈纵容地看着她,轻声道:“别急,等我说完,那个日记是假的,那个老师也早已经死了。”
“那你和马春梅提到那本日记是什么意思?”
“你想守株待兔?”一直没说话的杜统忽然说道。
林奈点了点头,补充道:“这次守到的,可能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只野狼。”
“你的意思是——小美会去偷那本本来不存在的日记?”鱼焱颤声问道。
林奈瞥了一眼杜统道:“这还需要杜先生的配合。”
闻言,王储先乐了,他说:“别的吧!找你们还真不一定能办,坏人好事儿,你肯定能办!”
王储的话一出,大家都笑了,随后,杜统将手边的茶一口灌进肚子里,随后收好卷宗,先走了。
鱼焱有点坐不住,道:“哎!万一小美没去偷日记怎么办啊?”
“不可能!”回答的是王储。鱼焱冲他翻了个白眼,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她既然冒了那么大的危险‘死而复生’,现在这点小事儿又算什么?更何况,正如马春梅说的那样,现在案件的追诉期都过了,他们根本没必要去担心这个。”
“不!”王储斩钉截铁道:“要是我就不放心,现在这么巧的冒出一本日记来,日记里除了写了那天的场景,还记了别的什么她们可不知道,这算是一个不定时炸弹,再者说,看马春梅当时的表情,她妈当时把那几个流浪汉杀了的事儿应该不是假的,所以当林奈说出来的时候她才那么吃惊。”说道这儿,王储狐疑地看着林奈,道:“哎!你怎么想到去查马姗姗她外婆开天眼那一天发生的事儿呢?”
林奈还没说话,王储就补充道:“你这个角度算是给杜统一直调查的案子增加了可信度,他怀疑前阵子发生的女高中生自杀案件和这个案子有关联,现在看来,这个事儿和马姗姗她外婆搞的事儿简直是如出一辙!”
鱼焱听闻,又拽着王储说了一下女高中生自杀事件的始末。王储细细地给她讲了一遍,鱼焱听完,唏嘘不已。
“天底下真有这么邪门的术法么——能使人死而复生什么的?”鱼焱怯怯地说。
林奈瞥了她一眼,道:“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术法?很多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儿,无非是用了障眼法罢了!”
“啊?”王储和鱼焱统统愣在了那里,忽然,林奈站了起来,整装待发地模样,他看着王储和鱼焱道:“走吧!咱们去会一会小美!”
鱼焱这个小跟班立刻站了起来,但随即她很苦恼地说:“但是咱们现在也来不及啊!马春梅的老家距离这里可是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呢!”
林奈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耳朵说:“谁说要去马春梅的老家了?那个老师前些年已经跟着儿子搬到市区了,她儿子是个孝子,虽然老妈死了,但是东西还都留着。马春梅也知道那个老师的住址,但是估计杜统一样缠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