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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羡双腿被顾宝瑛彻底医治好的事,当日便在县城里头传开了。
先前设了赌局的茶楼、酒楼、赌坊等地,纷纷结了赌局,这自然是几乎所有人都懊悔地输了银子的,只除了极个别的下注的人。
穆呈便是这般迷迷瞪瞪的拿着这笔数目不菲的“意外之财”,如同踩在云雾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走去。
他家住在一处脏乱差的大杂院里,其中的两间房子,就是他家的。
这两间房子一间是他跟他媳妇的卧房,另一间则是他们家的堂屋,堂屋里四面漏风,仅有一张破木桌,两张断了腿摇摇晃晃的长凳,并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这堂屋也是他儿子穆翌睡觉的地方,算是一室两用。
到了家,他便哗啦一下,将那几百两银子往那张破旧的沾满了灰尘的木桌上,随意的一丢。
“爹!爹!发生了啥事!我咋听到好多银子响的声音!我是不是在做梦?”此时,他儿子穆翌正躺在外头那张木板床上呼呼睡着大觉,却猛地被惊醒,抹了一把从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胡乱嚷嚷道。
“你小子,耳朵倒是机灵。”穆呈坐在那里,看着儿子这副憨样,不由笑了一下。
穆翌听到老爹的声音,这才是揉了揉眼睛,看向坐在窗边的自家老爹。
可他这一看吧,就傻眼了。
跟着,就又连连揉眼睛,可是没看错啊。
“爹,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不然我为啥会看到咱家的桌子上,会有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爹,你来拧我一下,快把我拧醒!”穆翌傻乎乎的对自家老爹说道。
“行!”穆呈被儿子这副傻样给逗乐了,当即站起来,走到那木板床边上,抬手揪住儿子的一只耳朵,使力一旋!
“哎唷哎唷!疼疼疼!爹!快松手!”穆翌一张脸扭曲着,连声怪叫着讨饶。
“行,现在呢?醒了没?”穆呈于是松开了手,却又是指着那桌子上的银子,瞅着儿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