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他整日闷在房里看书,也不怎么出来的。”
“那你这半天都干了啥?我的意思,你也没去医馆,知砚也不跟你说说话,不会觉得无聊吗?”
“今天倒是还挺忙的,本来该帮你待客的,可是后来知砚上次挽弓伤了手腕,一写字就疼得厉害,我给他弄了草药敷了一下,还帮他抄了大半天的书……他如今在帮一家书馆抄书挣钱,过几日就要把抄好的书交过去,我这不就只好被他抓了苦力吗?”顾宝瑛笑着解释道。
反正知砚到底帮没帮书馆抄书,也不过她一张嘴随便说。
“原来是这样啊!”孙氏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就说,宝瑛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原来都是诚哥儿误会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都没弄明白,就生起了气,也太不稳重了一些!
不过他到底还没到成亲的年纪,碰到喜欢的人,难免会变得幼稚。
“对了,嫂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这时候,顾宝瑛又是说道,“我前几日去了县城,顺道买了一处宅子,打算等下个月就带着我娘、我大哥他们一起搬过去了。”
“什么?搬走?为什么要搬走?这里住着不好吗?”孙氏顿时有几分傻眼了。
她正打算把宝瑛许配给诚哥儿呢,她要是走了,这门亲事可怎么办?
“我大哥跟知砚都是要读书科举的,明年二月,他们就要参加县试了,我娘又怀了孩子,住在山里,着实不方便。”
“可是、可是去县城花销也大啊!而且,你们下个月就走的话,那私塾怎么办?”孙氏想劝说她。
“这都不是什么大事,这马上就要入冬了,孩子来读书也嫌冷的慌,我跟知砚大哥就商量着,干脆把多出来的束脩都退回去,至于说花销,我好歹有一手针灸医术,我娘又会刺绣,两个哥哥又能靠抄书挣钱,还有我爹留下来的银子,除了买宅子,也还剩下一些,一家人节俭一些,怎么都够花的。”
顾宝瑛说的好像一点也不为此发愁。
可孙氏却急坏了。
看来宝瑛一家是铁了心的要搬走,那诚哥儿的婚事怎么办?
“可是你要是搬走了,这宅子怎么办?这可是二叔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