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她续道:“而现如今,陈浮几次三番来欺辱马家,德衡免不得生气,导致肋骨再次错位。虽然没有刺入肺部,德衡也因此没有丢掉性命,可是肋骨断裂处反复摩擦之后,有一些骨茬断裂,在骨肉之间和肺叶之间摩擦,对他的肺叶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他才几次三番的吐血。”
她微微蹙眉,问老管家道:“老先生,你家主人没有接受过其余人的治疗吗?为何接骨松动这样的毛病都没看出来?”
老管家颤抖着嘴唇道:“秦姑娘,我家主人跟陈家结怨的事情在下邳都传遍了,有几个人敢来给他看病?敢来的几个人,前脚出了马家的门,那药铺后脚就被人砸了呀。有了几个这样的榜样,谁还敢来?”说着,老管家的眼圈儿又红了。
田凡微微颔首,强忍着怒气问道:“能救好吗?”
思雨没有理田凡,有些怒气地质问老管家,道:“老先生,你为何没有派人去找我?”
&nb想不到?我派人去了,可是城门口都有陈家的人等着,我马家就这么几个人,他们都认识,只要有想出城的,不问缘由先是一顿揍啊!”老管家想起这几天受的窝囊气,不由哭道:“田将军,秦姑娘,你们说说这叫shime事啊?他陈浮这是想看着我家主人生生疼死,气死呀!”
田凡忙劝慰道:“老管家,你别难过,这些仇怨,我会一分不少的报回来!”
思雨长叹一声,不再责怪老管家。她将散乱在鬓角的秀发抚到耳后,这才胸有成竹地对田凡道:“能救!只是……德衡短时间内也不能有情绪波动,三个月内不能下床,一年之内不能过度劳累。而且,肋骨的伤处会落下病根儿,一旦阴天下雨,就会酸痛入骨,难以忍受。”
田凡听了,顿时感觉浑身有些发麻!这要是每当下雨,肋骨就酸痛,那还活个shime劲呀?
他忙问道:“你只能做到这样吗?能不能把那点病根儿给他去掉?”
思雨皱眉摇头,道:“我做不到!”微微一顿,她续道:“德衡受伤的肋骨部位,由于反复摩擦,有些骨茬碎了,留在骨肉中,这才是留下病根儿的根本原因。世上……”她目光中露出向往的神色,道:“听师父说过,世上只有一人能去掉这种骨茬,这个人就是华佗神医!”
田凡听了一愣,转念一想,问道:“吴普和樊阿怎么样?”吴普和樊阿是华佗的弟子,现在就在医护营里面担任主官,以前是思雨的手下,去年年末征讨袁术一战结束之后,思雨正式退出医护营,现在医护营以吴普两人为主官,吴普为正,樊阿为辅。
思雨听了,略带不屑地道:“他们?他们两人只学会了元化先生的就会伤到肺叶,而且很容易感染,这种程度的手术他们可做不了。”微微一顿,她续道:“其实……其实只要有麻沸散,这个刀,我也能开!”
田凡有些懊恼的摇摇头,道:“可是这麻沸散只有元化先生有,连吴普和樊阿都没有学到,这要怎么找?”
微微一顿,他摇摇头,道:“别的先不管,先把德衡的性命保住再说吧!”
思雨点点头,道:“好!”
正在这时,马均醒了,或者说,他回过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