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些农人的子弟们根本不知道学问的好处,每次上课不是来晚,就是不听,老师心中也是倍感失望。好在,这些人虽然不肖,可在他不遗余力的言传身教之后,总算懂得了一些道理,不再因琐事而争斗。
因此人名声大,世人都知道他学问精深,故此,前来求学的富家子弟也不少。这些人中,他最喜爱的,就是课堂中的这个富家公子。其余人,每次来上课总是会跟这些农人子弟生出一些摩擦,且上课也不勤,总是想出各种理由请假。而这个工作,虽然也偶有不来,可每次来到之后,虽然也对那些农人子弟的行为有些蹙眉,可从来不说什么,只要来了,就坐在课堂末位认真的听课。
说起来,这堂课的内容有些深了,其实就是专门为这个公子所讲,那些农人子弟,则如同鸭子听累,不懂不懂!
老师讲累了,端起身前矮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正在这时,门口处出现一个人影。老师只觉草庐中光线为之一暗,不由抬头向那人,眉毛也不由的一蹙。
那人来到门口处,轻拍坐于门口处公子的肩膀。那公子肩膀不动,脑袋旋转一百八十度,一见身后来人,他微微点头。
这种动作,在相术中有一讲,谓之狼顾之相!那老师见了,眉毛又是一蹙。
那人在公子耳边悄悄道:“公子,徐州传来信息,田凡正赶往扬州!”
那公子眼中精光一闪,轻声道:“你马上赶往扬州,按照计划行事!”
那人微微点头,抱拳后转身大步而走。
那人走后,那个公子若有所思,听讲也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不禁有气,道:“仲达,可是有事?”
“仲达”忙站起身来,抱拳道:“老师,学生刚才在想事情,一时有些走神,望老师原谅!”
老师哼了一声,瞥他一眼,见他重新认真听讲,又开始讲课。
邺城城外数十里处,有一处农庄,农庄的院子庞大异常,周围片片良田。这个院子,没人知道所有人是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只是在附近耕作的农人,经常见到许多马车拉着整车的酒肉菜蔬米粮进入,这才知道这个院子是有人居住的。
院内房屋累累,可却异常安静。因为,院子的外两层院落中,只居住着少数的人,只是负责门可伺候内层院落内的人。
内层院落中,一处本是花园的场地,被人平了,改造成了一个大大的练武场。此时,练武场内数百个膀大腰粗的大汉,围成一圈,却鸦雀无声。
圈内,有两个人。一个身高七尺五寸,有些瘦弱,浑身劲装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一张弓,弓的长度只有四尺,弓弦更是只有三尺五寸,在一般人来,这张弓属于玩具,专供富家子弟中不成器的纨绔玩儿的。可是,在场的数百豪杰之士却知道,圈内这人手中的这张弓,可是不一般!
另一个则是一个大汉,手中拿着一个空坛子,见那瘦弱的小个子已经将眼蒙上了,他呵呵一笑,道:“后羿,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