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颇有心机,而云裳,也不再是以前的旧人。同处一室,若他们联手使诈,二对一,不划算!
“你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手脚,”宋兰舟看出了她的担忧,立即正色,“小叔叔那般护你,我即便说与你私会在此,旧情复燃,他都不会信的。而旁人的所见所闻在他那里都是浮云,他一概不会放在心上,所以我没必要费心思做手脚栽赃于你。”
这倒是实话,念卿他确实与众不同。
想到那个人,君梨由衷的欣慰,勾唇一笑道:“好。”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把话挑开来了,她心里反而踏实不少。
门关上的一瞬,红烛有些急了,“夫人,要不要奴婢……”
“不用,在院里等着。”
“……是。”
两人分别找了个位置坐下,隔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
“说吧,谈什么?”
“我们讲和吧。”宋兰舟开门见山,倒是直接。
讲和?君梨眉心一皱,缓缓的道,“是你们屡屡设计陷害,想要……”
“是,都是我的不是。”他站起身,郑重的向她作揖,道歉。
这让君梨本能的反感,前尘往事如在眼前,她撇了撇嘴,“你又在打算什么?”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信任,即便真要讲和,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宋兰舟心知肚明,垂下双手重新坐下,“我要议亲了,云裳若是继续待在叩玉轩,不太方便。”
“哦?哪家的小姐,又如何不方便?并未听说京城的高门大户有不允通房存在的呀。”君梨故意装傻,表示不明。
宋兰舟岂会不知她的心思,无非是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罢了。
既主动低头,自然要低头到底。
他把目光移向云裳,咳了一声,“接下来的几个月,她没法在我身边伺候,需要送出去,越远越好。”
没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