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的,今日我们出门的时候尤管家已经带人张灯结彩布置厅堂了,元璟瑶那个臭丫头可是个急性子,若是迟了把我的絮园掀了,那我的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再者,房子砸坏了一时半伙可不好复原,难道你想我俩成亲那日在残垣断壁上摆喜宴吗?”
听着好惨。
两人相对,齐齐发笑,苦涩的笑。
“欸?”过了片刻,他忽然问道,“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刚才……招人喜欢?
再重复一遍好像没意思了,君梨回道:“没什么,不是要紧的话。”
他大约也是随口一问,又道:“见了她不用害怕,有我在,胆子大一点。”
“嗯,我不怕。”似是为了证明一般,她挺直了腰杆。
他望着她,“也许我一会顾不到你,你要机灵一些,跟着红烛跑。这丫头力气大,能帮你挡一挡。”
她咯噔一下,“你们要打架?”
“不好说。我不打女人,但是她疯起来实在算不得女人。”
“……”这评价……
她与元璟瑶算上今日也不过见了两面,论姿色这位郡主是不差的,就是脾气太冲,动不动就砸东西,富贵人家的通病吧。
“她随她父亲胤王镇守西稷的时候粗莽的很,与男人没什么区别。除了这次,不知怎么赖上我了,哭着喊着要嫁给我。”
他烦躁的抚了把脸。
君梨想着他过往的苦难,以及他对自己的种种好,一点没有传说中的恶劣,不堪,心里颇有感触。他不小了,也该找个女人照顾他。现在有个十分喜欢他的人,不妨考虑考虑。
有心劝解几句,“也许……她看到了你身上的好……”
宋念卿却道:“她睡觉打鼾,吵的阿恕都退避三舍。”
阿恕?……哦,那只大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