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看到的却是无限哀伤的一张面孔,他面前冷恶那张微笑的面孔,彻骨的哀伤。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偏偏笑容那么难看,他在笑,笑容灿烂,可是,如果你只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一个绝望的灵魂,木然,没有表情,只有最深最深的绝望,绝望到那双眼睛好像不论悲哀高兴都永远不会改变形状,就那么一动不动,不肯配合任何绝望以外的其它情绪。
韩青被这种诡异笑容吓到。
冷秋松开冷恶,这才注意到火光,一回手拍在桌子上,桌子一动,撞到长凳,长凳上的水桶跳起来,一桶水泼过去,火熄了。
伸手拎起冷恶的耳朵:“好玩是吧?”生气的声音,脸上却带一抹笑,他笑的样子,好像也觉得好玩。
冷恶笑嘻嘻地:“帮你搞下特训嘛,实地演习。”拍开冷秋的手。
冷秋这才看到自己衣服上的血,这才惊觉:“你受伤了?”
韦行呆呆地,师父,一院子受伤的弟子呢……
冷恶委屈地:“你徒弟差点刺死我!”
冷秋惊骇地拉开他衣服,见冷恶胸前一个银锁,银锁边一道深深的划痕,胸口一片血渍,忙取干净手巾抹掉血,看到一个不大的伤口,明显只是剑尖,这才松口气,抬手给冷恶一耳光:“混蛋!你多大了,还胡闹?”
冷恶白皙面孔上顿时清晰浮现四个指印,他倒笑了:“还划破我手。”
冷秋不理,转头向韦行冷冷地:“收拾一下。”
拉着冷恶去书房了。
韩青呆呆地看着这对兄弟,愤怒地:“这两人有病吧!”
韦行看看他,心想,这次咱们倒有同感了。
韦行见韩青一后背的血,皱皱眉:“不痛吗?”
韩青回过神来,被他一提醒:“哎哟,我的后背。”只觉眼前一片金光,坐倒在地。
韦行过去,抱起韩青,韩青虚弱地:“燕白,还在……”
韦行恶狠狠:“闭嘴,师父知道你们要跑,会打死你们的。”
韦行转身,面色惨白燕白已经站在门口,韦行心里哼一声,你师弟跟你一个德行,叫他躲着他偏跑出来,你们两个真是欠揍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