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也不问了,直接撑着井壁爬下去,然后韩青也下去,用木板盖好,小声:“他们会以为我们跑了,等他们出去找时,我们再逃。”
燕白忍不住笑,竖个拇指,师兄一向淘气,而且淘得花样百出,跟着师兄是最好玩的。
韩青笑笑,微微往上站点,后背伤口,沾水很痛。燕白觉察了,微微有点不安,如果我不拒绝拜师,我们就不用跑了吧?
没人来?奇怪,韩青对韦行的反应速度有点不满意了,你昨天屁大的功夫就过来,今天这是怎么了?用得着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给力了呢?
吴忧正向冷秋说明燕白的态度,说明自己昨天劝导过韩青,韩青今儿一早答应劝说燕白了。
冷秋点点头,对吴忧的处理方式表示满意。
大弟子忠诚,三弟子聪明,还是好组合,怎么能让他们两个相处得更亲近点呢?
冷秋想起韦行那张臭脸儿,就觉得这真是不可能的任务。
既然吴忧其他师弟的关系全都良好,那就不是吴忧的问题,而是韦行有问题。
可是韦行功夫最好,是不可替换的人选。
冷秋只得心里叹息一声,哪找完美的组合去?忽然间耳朵听到一声尖锐的鸽哨,他忙起身,推开窗,一只鸽子飞进来,落在他手上。
鸽子腿上一张小纸条:莫放春秋佳日过,最难风雨故人来。
字体飞扬绮丽,浓紫的墨汁带着一股异香。
冷秋再看一次,嘴角微微带笑,目光却有一点黯然。
吴忧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冷秋这个形状的嘴角,当即呆住。
冷秋回头:“韦行!”
韦行立刻从院子里扑进来:“师父!是警报吗?”
冷秋道:“是信。我要出去一趟。”
韦行点点头:“是。”
吴忧纳闷,奇怪,拜师可是大事啊,师父笑成那样也不象是什么危急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