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站在门口,低头:“师父。”
冷秋微微和缓,只是他的感觉,小朋友一向表现得太善良,他这个已经变冷了的人看不惯也是有的。他招手让吴忧近前来:“说吧。”
吴忧跪下:“弟子说了谎。”
冷秋皱皱眉:“哦?”
吴忧道:“韩青当时在往窗外看,差点摔下去,我去拉他,然后故意松手,让他摔到窗外。”
冷秋点点头:“他是想逃走。”
吴忧道:“弟子说谎了。”
冷秋道:“如果你直接告诉他们,韦行在监视他们,我会失望。”
吴忧道:“弟子不敢。”
冷秋道:“罚你练剑四个时辰。”
吴忧道:“是。”抬起头来,飞快看一眼冷秋的表情,冷秋忍不住笑笑,聪明孩子始终不明白他眼里那点警惕的目光象一堵墙,你设了很高的墙,就不能怪人纳闷你墙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冷秋想了想:“吴忧,你还得再努力一点,我是指剑法。你今年十二岁,明年是冷家山上论剑的日子,如果你要去,算是年幼的,体力与年龄上已经吃了亏。”
吴忧愣一下,半晌:“我,不能去参加吗?”
冷秋道:“不能比韦行差太多,不然,比武中就可能出意外。”
吴忧知道冷家山上比武取得名次的意义,可是同韦老大比用功……那真是很让人绝望的一件事。
韦师兄好像天生没痛觉一样,也没有累的感觉,不管师父要求多高,他都一声不吭地达到。你连个痛苦表情都不会看到,遭遇到冷秋的暴脾气时,一句不行,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他会回去关起门来晕倒,第二天照样起来,练到手拿筷子会发抖,你不会看到他拿着剑的时候发抖。
吴忧默默,我是正常人正常人啊!
遇到韦老大的人生太悲摧了。
吴忧对他的未来感到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