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给韩青解开衣服,看到老长一道绽裂的鞭痕,上药的手就不禁颤抖了。
韩青道:“我找到个安全出口。吴忧说,墙上门上都有警报,但是,后门总有下人进进出出,我觉得应该安全点,至少茅房的屋顶,没看到什么机关,我们今夜就走,以免……”以免明天你被逼拜师,师父可不是随便拜的。
燕白点点头。
父母双亡,落入魔窑,太过冲击,他无暇去考虑逃走的事了,全听韩青的。
冷秋屋里,韦行道:“窗台上有脚印,梁上有手印。”
冷秋问:“他一直叫你韦大哥?”
韦行点头:“是。”
冷秋道:“应该在今夜,你看着他们。”
韦行道:“是。”
韩青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子上的警铃在哪儿?那么巧就碰到韦行了?会不会他当时已经弄响警铃了?所以才挨一耳光?韦行以为他是无心弄响的?谁上厕所会无心地跑到窗户上去啊?这事,得慎重。
窗户能打开,平常开窗不会有问题?
韩青去打开窗户,细细观察窗户上有无可疑的布置。
没有。
韩青确信没有。
凡是泥浆封死的,青砖牢牢支住的地方,不可能有警响,你总得触动点啥吧?
韩青探头,左右看,青瓦白墙,干干净净,啥地方有机关啊?不过地上长着草啊,埋了什么东西会看不到。俯下身子去细看草丛里好象有什么一闪一闪发亮的东西。
忽然间门一响,有人推门进来。韩青惊吓之下,身子失去平衡,“哎哟”摔下去,幸好一只手抓住窗框,一只脚勾住窗边的墙。
吴忧飞身过去,伸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