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看看他的眼神,笑:“不用了,我们住一起就好。”
韦行沉默一会儿,转身就走。
韦行在门外叫一声:“师父。”
里面一声“进来。”他推门进去,再次拿起桌上的药与纱布,静静等着,冷秋脱下衣服,韦行愣了一会儿,低声:“得缝合。”
冷秋点点头。
韦行清理伤口,半晌,低声:“两个?”
冷秋道:“燕白是故人之子。韩青是跟来的,麻烦,小心他点。”
韦行取针线,消了毒,看看冷秋,冷秋点点头,坐下。
韦行跪在他身后,半尺长的伤口,让他更加厌恶那两个新来的,半晌:“师父,以后,带我一起……”
冷秋沉默不理。
韦行道:“我的功夫……”
冷秋道:“差很多。”
韦行沉默。
两个小朋友倒床上,默默回忆这一天来的经历。
燕白道:“那些人,为什么……”
韩青问:“师父怎么跟你说的?”
燕白垂下眼睛,半晌:“我父母,遇到雪崩。”
韩青沉默,心想:“不可能,我跟在后面,听到追杀我们的人说,燕白的父亲谋逆,要杀燕白全家。所以,我问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冷家人,这意思,是说燕白的父亲参与冷家的谋反,他肯定不是为自己争夺武林盟主,那一定另有头领,既然这个家伙也是冷家的,他救了燕白,他也被追杀,然后那些追他的人叫他四哥,我猜,他不是谋反的头子,也是重要人物,他身上带的是冷家的白剑,所以,很可能,他就是那个谋反的人,燕白的父亲是被他牵连的,只是,他的年纪……二十多,也差不多。”
韩青问:“燕白,你想留在这儿吗?”
燕白摇头,韩青犹豫良久:“我想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