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应堂道:“以你我之力,是要不回来燕白了,那小子性子倔犟,我不这么说,他会吃苦头的。”
区戈想想:“早该同他说明白的,其实这对他是好事。只是那个姓冷的,也太霸道了!”
区应堂长叹一声:“幼年遭遇惨变,没想到好好一个孩子会变成这样。”扯开衣服,虽然没伤到骨头,却也不轻,差点没刺个对穿,这个姓冷的,果然已非昔日那个温厚少年。
区戈惊叫一声:“这小子手太黑了!”急叫弟弟们拿药来。
区应堂哀叹,这胳膊两三年是恢复不了了。
忽然间一阵马蹄声,只见从他们来处,一群人飞驰而来。
区应堂一惊,抢过纱布按在肩上:“上马,大家上马!”
他们刚刚马上坐定,那群人已经来到面前,立刻把他们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声刺耳惊心,区戈急了:“什么人!你们干什么?”
区应堂捂着肩膀,只觉得血已浸透棉布,咬紧牙关上前:“戈儿,退后。哪位是头领?”
马上一清秀少年剑指区应堂:“冷家掌门有令,燕家谋逆,所有人一律抓捕,把燕白交出来!”
区应堂呆住:“燕白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那少年道:“违令者杀无赦!”
后面一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叫一声:“思靖。”
催马走到前面来:“区掌门?可是?”
区应堂松口气,可出来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了,最怕同年轻小朋友对话,尤其是冷家的世家子,清清脆脆给你一堆无法回答的对话,你还不能同他一般见识。
上前来的冷家人,长相俊秀,气质儒雅,先打量一下区应堂,区应堂忙道:“老朽正是区应堂。”
那人微笑一拱手:“在下冷陌。”
区应堂忙回礼:“冷公子,恕老朽有伤在身,不能全礼。”
冷陌问:“谁伤的你?燕白呢?”
区应堂犹豫,谁伤的他倒是可以答,可燕白同冷秋在一起,他答了之后,燕白岂不也危险?
冷陌微笑:“我带了伤药,思靖,给区老伯拿药来,我看看伤势可要紧?”
区应堂忙道:“怎么敢当!”
冷陌的笑容依旧,语气却不容置疑:“掌门不必推辞。”区应堂来不及躲闪,也不敢躲闪,已经被按住肩膀,拿下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