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杀伐果决又带着痞气的漂亮脸蛋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愣是没认出来,又觉得格外眼熟。
大概是脸太脏了不好认,秦王直接把人提溜去太液池边一擦干净——
小太后:……
秦王:……
小情郎那张漂亮脸蛋一下子脸黑了,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其实也没差了——
因为他直接将人扛去了慈宁宫,进来之后屏退了众人,丫鬟和侍卫都走了。
他往前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俊秀的长发青年阴恻恻地冷笑,“母后?”
他解开了披风、解开了染血的外衣,把那长刀随意一扔。
“据我所知,太后娘娘连仪式都没有办,还不能算是孤的母后。”
她被他被迫抬着头,这个吻可凶了,咬得她唇生疼,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她知道他发现了这事肯定要发疯的,没有拒绝。
但是亲完了,她就把人推开。
他凶,她可不怕他,比他更凶。枕头被子劈头盖脸地往小情郎身上砸,一边骂一边哭,让他滚蛋。
秦王从小就不是个善茬儿,行伍长大的皇子一身凶煞之气,谁敢叫他滚蛋?
但是她就是一边哭一边让他滚,九千岁咬牙切齿,丢下了一句威胁人的话。
——还真的滚了。
临走前九千岁脸黑得要命,回头人以为小太后完蛋了,谁知道九千岁夜里就送来了一只外焦里嫩的烤兔子。
但是他们还是开始冷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