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梨花换好衣服,背上包小跑着出门去找工作了。
唐十方没跟她一起,只是说有个地方要去,小山梨花也没多问。
他独自去了中央区,在一栋高层公寓里,见到了被包成了木乃伊,浑身浓浓药味的花间池田。
花间池田的身上不止一处刀伤,只是肩膀上那处最严重。
唐十方打量着他,很怀疑他是不是刚刚下的手术台。
“本打算过段时间再联系你,可是这件事一直拖着吧,我也睡不好,再说了,要是我哪天突然死了,那我不就变成背信弃义的小人吗?”花间池田一如既往的狂狷,他咧着嘴,抬手把茶几上的信封往唐十方那里推了推。
唐十方拿起了信封,捏了一下,怎么说呢,比预想中要薄不少,和花间池田说的“很值钱”也不太符合事实。
他没说话,平静看着。
不满肯定有,不过还不至于怎么着,本来就是份外快。
顶多要是下次再遇到,他不会再管闲事。
花间池田轻轻喘了几口气,声音低沉:“就当是报酬的头金吧,我手下的小弟死了一大半,没死的也残了,全部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也不知道还能活下来几个,本家那里虽然给了一大笔慰问金,可分一分也不剩多少了。”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起码这话听着让人心里舒服了许多,唐十方挥了挥信封:“就这么着吧。”
花间池田艰难的弯腰。
唐十方瞥了眼他额头渗出的汗水,平静道:“告辞了,不必送。”
花间池田也没阻拦,看着唐十方的背影,大声道:“如果我这次不死,一定另有报答!”
“不必了,我不是一个喜欢纠缠不清的男人。”唐十方挥挥手,离开了这里。
花间池田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等到听到防盗门自动上锁的声音后,才长出一口气,一头仰倒在沙发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上的绷带又一次被鲜血浸透,里屋中,一个女人小步跑了过来,眼里噙着泪水。
“哭什么?又死不了!”花间池田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