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愤怒,难不成知道戒指的来历?
知道也罢。
唐千夙不畏惧,回应他的目光:“魔君手上的戒指那么多,都有佩戴的意义吗?”
“唐千夙……”
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真的会捏断她的脖子,她能看到他双眼在燃烧,极度愤怒又极度地悲痛。
滂沱的瀑布,如同他内心撕裂的咆哮。
为什么!
两个人都湿透了,还继续被瀑布飞沫如同下雨般淋着。
许久许久之后,他握着她手腕的力度丝毫没有松开,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这戒指脱下。”
“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不是君子!”这个时候哪个男人还愿意当君子!“脱下。”
“恕难从命……”
重楼左手狠狠抓住她的弹性十足的臀部撞向自己。
他衣冠整齐,而她未着寸缕,柔软的身体猛然撞向他潮湿却坚硬的身体之上。
女子的羸弱将唐千夙处在了劣势,但她气势并不曾输下一丝半点。
“恕难从命。”
他忽而愤怒去咬她的唇。
唐千夙早有防备,一个近身攻击挣脱了他的钳制。但他右手抓得很紧,她才退出两步,又猛然被他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