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在等人?”
“姜太公垂钓……”
“什么?”
忘了他听不懂这些,她接着说:“愿者上钩。”
他瞬间领悟,调侃道:“只怕上钩的愿者未必是姜太公所想钓之物。”
他暗红色的长袍如同深色的血,袖口部分是鲜红的火焰色,这人阴郁而又张扬,印在白雪之中,如同一抹焰火。
他仰望着四周发出冰蓝色光芒的雪,他话里带着笑意:“皑皑白雪,戚戚良人,小丫头,你其实是来吊唁的吧?”
“你便猜吧。”
“那我便猜你是因为我说了帝鸳洵没死,来碰碰运气来了?”
“……”唐千夙掀起眼睫看着他,淡淡一笑,“你说是,那便是吧。”
“你果真喜欢上帝鸳洵了?”
“那么你会吃醋吗?”
“一个死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不过,还是有点会吃醋。”他说完吃吃就笑了,浪荡地张开双臂就抱住她。
唐千夙身前立起一道白雪屏障,几乎同时重楼的炎火已经燃起,将她的屏障瞬间烧化。
她并没有强硬要制止他的举动,她是没想过会在这儿与遇见他,不过心中已经有了对付他的计策。
重楼将她一把扑倒在雪地之上。
两人在雪地上压出一个雪窝。
他上她下。
唐千夙看着他脸上无法让人拼凑他五官的面具,像是在笑,细看又似是在哭,在哭与笑之间透着诡异阴森。
心中有一丝想要揭开他面具的冲动。
也一样凝望着她的重楼忽而就将她抱住,头埋在她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