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承允继续又说道:“我虽然也喜欢这个姐姐,但父亲若是不要母亲跟允儿,允儿就不喜欢!”
“你听谁说的这些?”
“她们……”
“你相信她们?”
“可她们……”花承允说不出话来,“可父亲昨晚就没来给母亲庆生,允儿看到母亲偷偷哭了。现在你们又在一起看书……”
唐千夙想起了南蝶鸳之前说过的话,她说花承允并不是帝鸳洵的孩子,但为了保住孩子只能随他一起回了西岐。
毕竟做了快五年的胤王妃,或许也难逃喜欢上他的命运吧?
女人很奇怪,再小心翼翼却也逃不开日久生情,从此之后不知不觉就自己定义了他人妻子的位置,或许动情不动情其实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但却是一种认定,将自己归为他所有。
“花承允,你信我或是信那些人?”
“姐姐救了我,我是信姐姐的,但是你不可以抢走我父亲,他是我母亲的……”
“……对,你父亲是你母亲的。而我不要别人的东西,不要你的母亲,不要你,更不要你父亲。”
她的话听起来有些苛刻,让花承允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以前他无论怎么讨好,她都不喜欢他,不回应他。他是喜欢自己母亲,但也希望……跟她好好相处的。
“我,我不是……”
“元宝,还不将他带回去。”
“是,胤王。”元宝从外头进来将花承允带走。
花承允看着唐千夙,心里有些难受,他并不是真的讨厌她。或许他不该相信那些人说的话,去指责她……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唐千夙觉得心里空荡如同这间书房,即使满屋藏书,却还是空旷冷清。
帝鸳洵看她垂下视线继续看书,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但却冷冰冰地拒他千里之外。
“最近门里有很多传言,可否让侍者困扰了?”
“既然是传言又何须困扰。”
“侍者可真是豁达。”
“哪如尊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