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起自己是北宫灵之后,她就没能安心入睡,闭上眼胸口就会微微发疼,仿佛当年被剜心的地方依旧隐隐作痛。
也许胸前那颗红痣就是前世帝鸳洵给她留下的伤疤。
夜很凉,心很凉……
她卷缩起来,就像当年卷缩在雪域之中的雪窝里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迷迷糊糊有了一些睡意,不过她依然觉得自己是醒着的。
因为她听着有人走了进来,感觉到他的靠近。
然后叠着她背后躺下来,将她抱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灵儿,把脚伸直了,别缩着……”
唐千夙眉头皱了起来,挥散不去的意识钳制,她似乎醒着但醒不过来。
那人如同柔软的棉花包围着她又说:“灵儿,是不是难受?告诉我你哪难受了?”
“别害怕,小哥哥在呢……”
唐千夙猛然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银发白袍的凤绯夜,他的唇正落在她的唇瓣之上。银色的发丝划过了她的脸颊,千丝万缕丝丝凉凉。
原来,她并没有缩着睡,只是躺着做了一个卷曲的梦。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交汇,她没有动,而凤绯夜柔软的唇在她嘴唇上弯起来,亲昵得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喊着温润的笑意。
“被我吻醒了吗?”
无端地,做起了关于小哥哥的梦。
小哥哥的名字叫北宫长离,但后来的那个北宫长离是宋子谦,又长得像天界太子帝熵。
但他们都不是她的小哥哥……对吧?
不过,不管宋子谦是谁,都死了,已经死了……
“唐千夙,好歹我是个男人,你如此反应会不会太伤我男人自尊了?”
“你夜闯姑娘闺房,脸都不要还要什么自尊?”
“那我都这么不要脸了,你有没有想过会喜欢上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