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看着自己的主子一眼,没反对,这才应口:“……是。”
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唐千夙看着他表情平静。
左手食指微微一颤,花胤珣却已经感受到,她向着他的心在不安的抽痛:“你坐下来,我有事与你说。”
他这么说完,明显察觉到传来的痛楚感觉加深了。
唐千夙很敏感,心思细,已经预感到一些事情将要发生。
却很平静地在一旁的座位坐下来。
她今晚很漂亮,梳着他最喜欢的发髻,头上那个发簪是多年之前,他们在北茫大街他给唐小四买的乌骨簪。
那个发簪普通,却是他们最初最单纯的喜欢。
她画着他最心动的妆容,穿着他最喜欢她穿的衣裳,还上了一层清淡的粉香。
他记得她说,等他。
他回来了,却无法面对她红妆相待。
“千夙,我食言了。”
具体还没说什么,但这四个字撞碎了唐千夙的心扉,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下:“我没听清。”
花胤珣你敢再说一遍!
“我食……”
“你看着我说。”
“……”他目光慢慢承接她的视线,看到她眼底的恐慌,被她小心翼翼隐藏,“我要娶蝶鸳为妃。”
一股辛辣水汽抑制不住,从心底往眼睛冒,唐千夙嘴巴张了张,许久导不出话来。
愤怒吗?
愤怒,快要失去理智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