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要哭了。
陛下啊……
奴才这是不敢走,皇后娘娘就这么直冲冲的就进来了,一来你们两就柔情蜜意上了,我不打个招呼就直接告退,回头您又得削奴才。
他堆着一脸讪笑:“奴才这就走,奴才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事情陛下吩咐!”
“在门外干嘛,滚远点!”卫殊没个好气,“你一个老太监,听这墙角也没用!”
福公公……
扎心!
陛下你现在越来越会扎心了。
他不敢反驳,迈着伤心的步伐离开。
苏洛轻推了他肩一把:“你跟他较什么劲,他又没得罪你!”
卫殊将头埋在苏洛胸前,声音迷迷瞪瞪的:“我那是羡慕他呢!”
“羡慕他什么?羡慕他是个太监?”苏洛咯咯咯的笑,“这话要是被他听到,他非得活活气死!”
卫殊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我羡慕他,可以活得很长。
虽然是个太监,却可以长长久久的活着,便可以长长久久的看到你。
但是这样的话,卫殊不能说,怕苏洛会伤心。
他在苏洛身上拱来拱去,弄得她好不痒痒。
她拍着男人的后背:“别闹了,太医正说了,你这身体得将养着!”
咳咳咳……
卫殊咳了起来,粉面晕红,眸中含泪,一副病弱西子的模样。
“你瞧瞧,我如今跟小福子有什么区别,虽然有工具,却也不能用!我比他还惨呢!还不如让他来当这个皇帝,我去当太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