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帽么?我的意思是不收?”
“啊这.......那.....那是什么?”
“加倍收。”
切尔诺伯格某中学七班;早自习结束;第一节课开始十分钟。
“那我们现在把书翻到第1338页,第五个例子!那么问题就来了!同学们注意!”
“案例怎么说,案例说李四是个未成年少女,她!勾引身为成年人的张三,于是!”
“张三没有控制住,与李四发生了关系!大家注意啊!现在请你们思考!”
“张三!他是否构成..........”
“轰隆!!!”忽然,教室的门被一脚拽开了,可见门板剧烈摇摆着砸上墙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冯帝月斜挎书包在全班人的瞩目下哼着“苏卡布列”摇头晃脑的走进来。
“好,大家不要受影响嗷,我们继续看题,那么张三是否构成犯罪?”
“如果构成!那属于什么罪!”讲台上,讲刑法的老师压根看都不看冯帝月半眼的继续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乌萨斯语滔滔不绝的讲着。
“怎么现在才来?已经迟到十分钟了。”教室座位的第一排,早露小心翼翼的拿书遮住脸关切的问。
“害,你是切城第一劳模,我又不是你,我这么早来学校干嘛?帮你升那狗屁乌萨斯国旗?”光明正大的蹓跶在讲台前,冯帝月一边随意把玩着讲台上盒子里的粉笔一边转悠到早露桌前。
“啪。”正写着,刑法老师陡然手一使劲,粉笔断了。
“可以呀,不过我的意思是我给你买了早餐,放你抽屉里了,你早点来还能吃热的。”早露乖巧的说。
“呼,冷的也能吃,吃不死~”冯帝月说着开始在安静的教室里吹起婉转的口哨,随即他边吹边绕到早露身后。
“你看什么呀?上课呢,你回自己座位上去,快点~”早露将泛红的侧脸藏进书里小声说。
“上什么,我看看。”冯帝月挠挠头随即拉了拉早露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