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打架啊?”伊尔凡纳抬头满不在乎的边吃边问。
“剥虾壳,不给你示范一下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浪费,起开,去前台再拿个手套顺带要点香菜回来,快点。”见状,冯帝月严肃的说完一把拽起伊尔凡纳并坐到她的位置上。
“行!行!你牛逼!你厉害!我这就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这该死的虾壳!说我剥的烂!你居然嫌我剥的烂?话说你们乌萨斯人那么糙,那么粗鲁要能剥的比我好才有鬼了嘞!气死我了!太气人了!嗷呜嗷呜嗷呜!”傻傻的盯了座位上的冯帝月好一会,伊尔凡纳瞬间三下五除二用力扯下自己手上的塑料手套怒拍在桌上。
“那要是我剥的比你好怎么办?”冯帝月于是扭头反问。
“好?好?你要是能剥的比我好!我今天晚上随!你!处!置!”还没等冯帝月把话说完,伊尔凡纳随即义愤填膺的死死瞪着冯帝月兜帽下的双瞳孔低吼道。
伴随整张桌面再次猛颤一下,伊尔凡纳快速消失在人群中。
左右环顾眼下散落满桌的龙虾壳,冯帝月其实压根没把伊尔凡纳刚才那句话放在心上。琢磨片刻,转眼再看看手旁那盆吃了一半的小龙虾,当下的冯帝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回忆起了诸多自己上学时期的往事。
也许,正是因为小龙虾这样食物,才能够算得上是冯帝月年少最具代表性的词汇。
“哎!你知道在乌萨斯感染者革命掀起之前,也就是切城事变之前,切尔诺伯格中学界扛把子是谁吗?!”
“这特么谁会不知道?城东扛把子!冯字头啊!”
“哎,那兄弟,你本月交保护费了吗?”
“当然交了啊!动动脑子吧!不交你今天还能见到我吗?”
......
悠久的回忆涌上脑海,时间线回溯。
移动城市乌萨斯;切尔诺伯格某中学;距离切城事变发生还有一年时间。
(以下对话均为乌萨斯语)
数不清的鹅毛大雪从灰暗阴郁的天空上洋洋洒洒的飘落,宛如天堂之鸟的圣洁羽毛,它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飘着最终慢慢溶解在学校的花坛上,窗台上,房顶上。
“吼吼吼吼!这条走廊上的人全都他娘给老子注意了嗷!别都跟苍蝇一样的挤在一起!都给老大把路让开!”
“一边去!二班三班四班的,都死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