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苦笑,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身上的几处伤口虽然已经恢复七成,但或许正是因为恢复太快,肌肉神经组织的恢复却跟不上。
“有没有哪摔着?”安然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了,双手不安地在叶寒身上游走,像是在替叶寒检查。
“没事,只是地滑。”叶寒解释。
“还说没事,还要逞强。”安然却不吃这套,地上又没水,怎会滑?
“这次我会小心的。”叶寒苦笑。
安然还是不放心:“要不你还是用尿管?”
“那玩意已经被我拔下来了,况且,那东西用多,不是好事。”
安然沉默,她不是医生,不懂这些知识。
“放心,我没事,不小心摔一跤罢了。”叶寒不以为意,大老爷们,摔跤又算什么?
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不行,我扶着你。”安然却直接否决,担心又像刚才那样,万一再次摔倒,导致伤口二次裂开,那就很严重。
“可是……”
“别墨迹,你个小屁孩,思想怎那么复杂?”安然不满地训道。
叶寒无语,他还是小屁孩吗?
“还愣着做什么?”安然催促道,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此刻的她,脸蛋绯红,娇艳。
“安然姐,你转过身去。”
安然依言转身。
二人沉默了,气氛有些尴尬,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二人都很紧张。
叶寒的不时痛苦的哼叫声。
本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这会却让叶寒累得满头大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叶寒将那几个劫匪的祖上十八代通通问候过一遍,哪不打,偏打这个地方。
“伤口很痛吗?”安然关心地问道。